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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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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缺点的北京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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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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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2

在狸小路街为中国祁福

 10dc40ea905.jpg 狸小路听起来像个漂亮女孩的名字.这是札幌这个海滨城市一条漂亮的商业街,这条街上店铺林立,虽然东西都很贵,但是却车水马龙非常繁华.这里是北海道札幌市的商业中心.据当地宣传材料介绍称:“擁有123年歷史的狸小路,是北海道最大的商店街,從一丁目到七丁目,七個地區裡面總共有兩百多家的專門店,而且整個商店街上方都有頂蓋,所以不管是刮風下雨,甚至是下雪 ,完全都不會受到干擾。 早在明治時期,狸小路這邊就是店家攤販聚集相當熱鬧的地方,而且還曾經一度是充滿脂粉味的溫柔鄉。當時拉客的姑娘,都會在脖子上面塗滿了白粉,所以被稱為白首。因為這樣子,被稱為了狐小路,而到後來改名為狸小路。 熱鬧的狸小路,不時可見打扮入時的女孩,除了名產店,這兒的流行服飾也深受年輕人喜愛,統一規格的招牌,不但顯而易見而且整齊不紊亂。 ”

这样“狸祭”的横幅悬挂在狸小路的每条街道上,让人感觉这并不是一条普通的商业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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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狸小路的便是这只充气大狸猫,狸猫是日本的神兽,123年了,形象变了很多,但是守护一方人平安的职责从未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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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商业街果然与众不同。这是一个祭祀坛,用作祁福。供奉着狸小路的神兽狸猫。据说用圣水为狸猫清洗身体后,在“净财”的箱子里边投入香火钱,摇响铃铛,便可从旁边的箱子里边抽出一张签。测测吉凶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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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也一贯不参与烧香拜佛等祈祷活动。但是今天我还是按照规矩为中国男篮明天的比赛抽了一张签,尽管上面的文字我看不懂,但是签上大大的一个吉字,让我心头一喜。明天的比赛我们除了实力之外,的确需要一点运气,但愿这张签能真的保佑我们在12个小时之后交好运。我们一同祝福在札幌的中国男篮!
August 18

新家看看去

我的新家装潢相当讲究 一定要去看看http://liujiacctv.blog.sohu.com/最近我会在那里住
July 29

lara为我唱《what can i do》

    空间里的歌曲来自南拳妈妈的老专辑《二号餐》名曰《WHAT CAN I DO》演唱者是新加盟该乐团的LARA,一个俄罗斯的混血小美女,声音带着一点精灵般的甜美。
   《what can i do》这首保健歌的适应症为:心情烦闷,天气糟糕,工作不顺,身体不适。偏巧这几件事情扎堆全出现了我身上。不过索性老天对我很眷顾,让我在昨天晚上打开电视看到了《天籁村》在介绍这首歌。看完整首的MV,心情突然一亮,郁闷一扫而空。接下来就是把它下载到我的IPOD,然后赶一大早,去音乐商店买来了《二号餐》。当LARA的声音回荡在车内的时候,让你不由自主的去跟着打拍子。前路一片光明,天气不再阴霾,心情舒缓。
      这让我不由得不敬佩起藤子不二雄先生。他在画机器猫叮当的时候就知道设置了一帮吹拉弹唱的小家伙,名曰心情乐队。这帮小家伙跟在野比身后,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调节好他的心情和状态。我们没有心情乐队,在这个压力与竞争弥漫的世界里,我们只能靠自己,靠自己的坚强,调整好心态。迎接挑战。不过还好 ,我有LARA唱的歌。就像歌名一样《what can i do》《我能做什么》?我能做的就是调整好心态,面对挑战。
July 10

世界杯,您跟着激动啥?

     再过一会,另很多人狂热的世界杯就要划圆了(划上圆满的句号)一哥们打来电话说在酒吧里备好酒菜请我过去一同观看决赛。我看看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想想手头要整理的厚厚的稿件,琢磨着明天一早是吃油条还是饼干。“今晚不看球"我给哥们回了条短信。对方再无声息,想是对我已经失望到了极点。
     熬了一个多月,不看决赛?这对每个足球迷或是只为追求时尚的伪球迷来说是都是不能饶恕的错误。九十九拜都拜了,就差这一哆嗦了。管他明天用不用上班呢,四年就这一次。必须由着性子的哆嗦。今晚我不哆嗦,我准备喷会就洗洗睡了。并不是因为我不喜欢足球,也并不是我假装清高显得与众不同。什么原因呢?
     从美国回来,小组赛已经结束了,我错过了很多哥们们一提起来就两眼通红,喷的口沫四溅的比赛。喜爱足球的美国人比夜总会里跳脱衣舞的姑娘穿得还少。每每提起足球,老美总是一脸茫然。北京台一老记随我一起去采访NBA总决赛,顺便为他们台的一个世界杯栏目拍点素材。他居然召集了10几个德州(为德克萨斯州,并不是著名的扒鸡生产地)老乡用中文喊出”我爱世界杯“的口号!喊得响的老乡还一人给一袋小米。美国队在三场糟糕的小组赛后便卷铺盖回家了,当地ESPN对世界杯的转播也就此打住。没人愿意为收视率极低的世界杯转播买单。他们宁愿看找不找北的伍兹一杆杆把球打到水里或树上。在当地住了20多年的一华人告诉我,美国人酷爱体育,但他们从来不为自己不行的运动项目投入太多的精力。能闯进世界杯并且举办过世界杯美国人就已经很满意了,这就已经证明自己在这项运动中不落人后了。美国人很清楚,足球这玩意你拼不过什么巴西,英格兰,意大利。就像兵乓球他们永远不敢跟中国人叫板一样。于是我只玩我拿手的那几项,什么冰球,篮球,橄榄球,棒球。同时,体育综合实力,也总能保持世界领先,奥运会谁的金牌能赶得上老美?这就完了,至于所谓在世界第一运动中表现如何拙劣,老美根本不在乎。
     回了国,眼前是一幅全民皆球迷的画卷。电视上黄健翔喊得声嘶力竭,身后还跟着一帮誓死追随,声称要从马甸桥上跳下来的愤青。辛导还是一如既往的推出那台在四年前已经被定义为狗屎节目的《球迷世界杯》。可惜了朱小琳。总之,一打开电视,但分不是看肥皂剧,没十分钟就得被世界杯骚扰。弄得中国在这一个月里仿佛变成了足球强国。可以,你说中国人喜爱足球,这么做是为了迎合大家的口味。但那些变了味的足球气氛呢?今天看新闻,某报纸,借世界杯为名在某酒吧评选足球小姐,一帮身姿婀娜的大姑娘扭捏作态,评委席后是一双双带手的眼睛,早已经在脑海中为她们宽衣解带了。更离谱的是一个卖鸭脖子的居然为了吸引顾客在包装袋上打上了世界杯赛程。宣传口号是:”边看世界杯,边啃我!”我靠,这不是那帮色迷迷的评委们的心声吗。
       打开国际足联的官方网站,中国国家队排在205个会员国的68位,前面是弹丸之地—马里。一个来自68位排名的足球小国有必要投入那么大精力去关注别人的游戏吗?奥运建设者们熬夜看球的同时没想到2008,咱自己的事情还没落听呢。所以咱的长点尊严,学学美国人,不灵的项目咱也不玩不看,除非您对中国足球还抱有幻想。与其如黄健翔一般为意大利高呼万岁,还不如早点洗洗睡睡,别跟世界杯耗了。等咱有一天能举办了,让老外也倒时差去。真的,别人的世界杯,咱都没资格参加,你还跟着瞎激动啥?
June 09

从天使之城到赌城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美国。然而在这第二次中间却有很多的第一次值得纪念。
     我第一次来到美国的大城市洛杉矶。当六月三日早晨我颠倒了白天和黑夜,降落到洛杉矶国际机场的时候,我20多天的美国生活也就此开始。洛杉矶被称为天使之城,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繁华,因为所处地震带的缘故,该城市的高层建筑不多,这点很像日本。这地方的海关警察比较单纯友好,很简单就让我们走进了美国大门,不像旧金山的那帮打工的ABC,审中国人永远像审犯人,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中国人的液体。
     来接我们的张卫平还是那副北京腔和一脸和气的笑容,见到他让我们心里踏实了很多。在他的帮助下我们顺利的租到两辆车,一名司机是老张另一名当然是我。原因很简单,我会开车,带了驾照,又年轻,时差在那些老同志看来对我形同乌有。我的车很有形,是辆灰色的DODGE公羊,标准的美国车(详情见图)。我很快就把它上了,而且这头公羊表现得很驯服,没有在喜欢开快车的美国人面前让我难堪。我一路跟着张指导在宽阔的公路上穿梭,旁边不时有轰鸣的哈雷大摩托呼啸而过,汽车音响里传出的也是不知道唱得什么玩意但能让你跟着点头的黑人音乐。在美国开车,想不超速实在有点难。
     经过一夜休整,在天亮的时候,我们得到了达拉斯小牛顺利晋级的消息。总决赛的两支队伍已定。不过按照计划,我们先要去一趟拉斯维加斯(后面简称LS)这个一听就让人兴奋的地方。但我却不怎么兴奋,颠倒时差让我几乎一晚上没合眼,又听说从LA到LS要开四个小时的车,再加上我对赌博实在没什么兴趣,完全就是一车夫的角色。但出来就是见世面的,身边又那么多眼红的老同志等着给人家送钱去,我只能晕晕忽忽的握着方向盘上路了。坐上我的公羊我清醒了很多,我这人就是这样,不管喝成什么样,或怎么困倦,一坐进驾驶室立刻就清醒了。
     LS是在沙漠中建起的城市,因此一路前行,我看到身边绿油油的树木逐渐被仙人掌和那些沙生的植物所取代,外面也是骄阳似火,戴着墨镜,隔着玻璃还是能感觉到阳光的刺眼。身边的同事们已经在强光的照射和冷气的急冻下打起了盹,剩我一个人盯着前面老张的车,大口大口的喝水。400多MILE的路在轮下一点点的减少,就如同我的精力在一点一点被消耗干净一样。15号公路笔直而宽阔,没有树荫,没有绿色,一片光秃秃,只有路标在告诉我我们离赌城越来越近。在休息站我拉开车门,带领同志们去放水,一股热浪袭来,这感觉就好像光着屁股拉开桑拿房的木门。我一个趔趄跳下车,紧接着就听到三声关车门的闷响。不用问,那三个家伙膀胱里仅有的一点水也在开车门的瞬间被蒸发了,他们脸上漏出了无尿可撒的欢愉表情,像王八一样把头缩了回去,享受清凉。我随手关闭了发动机,拔下钥匙,这本是司机的本能反映,没想到却如一记重锤将王八壳砸得粉碎。我举步维艰的行进到洗手间,站了半天才挤出几滴,旁边的美国大壮还不如我,估计得一部美国大片的时间才完成所谓心理上的解手。我一边自豪中国人的前列腺如此强悍,一边向我的公羊挪动脚步。我惊奇的发现,那几位已经从壳里跑了出来,站在太阳地里发呆,并不时的怒视着我。当我拉开车门才想起,我拔下钥匙的同时也关闭了他们壳里的空调。公羊里异常闷热,外面的温度如果有50度,那车里面基本已经是桑拿房的温度了。我抱歉的看了看那几位刚由黄转黑朋友。打着发动机,开足空调,踩下油门,公羊闷响一声,卷起黄沙开出了休息区。眼前的路牌告诉我我们离赌城还有200多MILE。在这次旅行中,我终于分清楚了(MILE)英里要大于公里,以后谁要敢再说三环路上限速80迈我就把全年的超速罚单和额外奖励的教规学习班课程全给丫。本来以为这距离也不过是到北戴河,经过换算之后才知道已经能开到沈阳了。有点绝望的公羊奔驰在15号公路上,窗外连仙人掌都没了,身边的王八们又睡了~~。
 
April 22

别了!潜水蛙

    来份“馋嘴蛙”我朝对面那个傻呆呆的服务员说了句。爸妈随后又各点了一个菜,构成了我们全家这一餐饭。胖姑娘木讷的记录着,胸牌上写着“郭林家常菜”。去郭林这样毫无特色的地方吃饭,并且点馋嘴蛙实在不是我的本意。菜难吃的无法忍受,我要是牛蛙,用这样拙劣的烹调手段制作我,我早就跳出油锅在厨房裸奔了。
    爱上吃牛蛙是在半年前吧。好友刘默非在北京郊区的易庄经济开发区置了家,和新婚媳妇甜蜜的生活在一起。我们几个好友受默非之邀去易庄恭贺其乔迁之喜,参观结束,必少不了大吃大喝的局面。当时易庄那边虽然人口不是很众多,但是餐饮已经相当发达。在被我们称之为“腐败一条街”的地方,各种餐馆已经鳞次栉比了。默非也是初来乍到的生主,虽然嘴上还不忘吹着说哪哪都熟,但却无法决定带我们去哪里腐败。就当他的提议一次一次被否决,并且招来挤兑,马上就要发作的时刻,我们看见了潜水蛙。这让我想起了很早以前的一则电冰箱的广告。广告说得是一沙漠里的旅行者渴得跟三孙子似的,突然看见沙漠的前方有一电冰箱,打开门全是冰镇汽水,这孙子一顿狂饮后仍了一堆瓶子继续向前走,突然一回身沧桑的看着电冰箱,画外音响起广告词:“每当我看见天边的绿洲,就会想起东方奇洛娃(电冰箱的名称)”。我们也仿佛看见了奇洛娃,尽管它的外形不是很扎眼,看上去就是个很普通的火锅店,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没有任何异议的就一同走了进去。
     小店名叫“潜水蛙”,店里的小姑娘一色齐白色套头衫,衣服的后面印着一支大青蛙,青蛙还背了个氧气瓶,打扮成一个潜水者的模样。虽然给本是游泳健将的青蛙装上一个氧气瓶有点画蛇添足的味道,但这并非没有来历。据说此店的店主酷爱潜水,而该店经营的头牌就是馋嘴蛙火锅,顾名思义。当把第一口蛙肉送进嘴里时,我们这桌突然变得很静,大家咀嚼的同时,已经不约而同的伸出筷子去夹第二块,一看就都是一帮见过大场面,常吃席的主。桌上的骨头堆起了小山,汗水湿透了一盒餐巾纸,又加了两斤,还是一扫而空。水缸里边幸存的牛蛙吓的已经不敢叫唤了,估计正盘算着如果能侥幸逃过今晚,明就打车去红螺寺烧香,驱走我们这帮饿鬼。“地道”,我们这桌终于有人说话了。开腔的是许骁,丫确定锅里所剩的已没有大腿时,放下了筷子。丫浑身已经湿透,看来是真的潜到锅里捞过了。默非和买哥还在捞,把一块块酷似蛙肉的蒜瓣放进嘴里,又叹息着吐出来。那天晚上大家吃的眉飞色舞,昏天黑地。默非夫妇结帐时也是心惊胆颤,七上八下。
       在那之后,我们爱上了潜水蛙!大家每每以想吃潜水蛙的名义聚到一起,并不惜道路遥远的驱车从四面八方相汇易庄。默非家一度门庭若市。那段时间哥几个常在一起,生活变得有滋有味。这都是潜水蛙的功劳。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段快乐时光很快因潜水蛙的倒闭而画上了句号。那天晚上当我们驱车一个小时,赶到易庄,去找我们的潜水蛙的时候,门口几个上书“转让”的大牌子让我们不寒而栗。由于经营不善,确切的说是懂吃,会吃的人太少,玩潜水的老板决定让青蛙们浮出水面,而不再潜水。我们失去了东方奇洛娃,正如那个旅行者在打开冰箱门的时候发现里边空无一物一样沮丧。那天晚上我们在隔壁的日昌草草吃了晚饭,饭吃得毫无生气,大家都在责骂为什么关门的不是日昌而是带给我们那么多快乐的潜水蛙。席间我们要了一份蛙,但没几个人去动它,也许不是因为它做得比郭林的还差,或许是我们在纪念,纪念一种快乐生活的终结。就像进贡用的猪头没人吃一样?(这比喻太~~)
      我们的生活因为少了潜水蛙而有了改变。这绝不是危言耸听。空闲的时候没人再提聚会的事情,就是有人提起也会因为找不到大家都满意的聚会场所而胎死腹中。那段时间大家很少在一起,日子过得并不快乐。至少我是这样感觉的。潜水蛙成了我们心中挥之不去的回忆,而这段回忆在没有找到替代时多少都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我们尝试过去找别的馆子,甚至跑到大山里,去找一段新的感觉和潜水蛙对抗,但是效果并不好。我们怀念安静的易庄,热气腾腾的火锅,雪白的蛙肉,说说笑笑的时光。这一切的一切都将离我们远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相信我和朋友们之间的感情会越来越深,我们也不会因为少了潜水蛙就失去了欢乐,而那段时光则是我们人生之路上友情的一段见证。(我们绝不是酒肉朋友)
      我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馋嘴蛙出神,老爸看我没动筷子,就夹了一块蛙肉放到嘴里,嚼了嚼说:“这菜做得讲究,里边放的是什么中药?”“当归”我随口答到。是呀,我们的潜水蛙还会回来吗?我又愣住了,眼前是一只背着氧气瓶慢慢游走的青蛙。
 
 
April 05

体检是很严肃的事情

      两年没参加体检了,就像汽车没定期维护一样,心里多少有点虚。嚷嚷着自己不惜命但今儿还是起了一个大早。
      早做好了人多排队的准备。去年就是因为看见了一眼望不到尾队伍,才把已经领到手的体检表格攒成了球。要不然说的先飞呢,要不然食儿全让笨鸟给开了。今儿来自各个部门的笨鸟同样不少,我都怀疑这帮孙子昨晚睡了吗,天上还挂着月亮就早早占了个枝跟这儿嚷嚷。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民工鸟,大厨子鸟,主持鸟,导演鸟,退休鸟,小鸟和我这样的体育鸟。这会看上去电视台真是个职能庞大且分工明确的鸟笼子。平时从来不出现在工作岗位上的老弱病残孕全来了,有几个看上去眼熟的也绝对是曾经在食堂利用公款爆搓的主。这帮东西,吃喝不落空,胸前永远挂着用大镜框密封好的“白牌”(正式职工身份的象征)远远看去以为他们家出了白喜事,挂着谁的遗像出来的,走近一看才知道人家是在自己缅怀自己。
         我从小就很脆弱的肺引起了此次体检个人的高度重视,因此拍胸片成了检查的第一项。检查过程乏善可陈,结果也令人满意,这部件运转正常。但是在排队等候的时候突发奇想,用X光照胸穿透力太强,直接能看到肺了。若改用穿透力相对较弱的红外线,只穿透衣服,那呈现在眼前的将会是一幅另男医生欢欣鼓舞的画面。在每每检查结束之后,医生就会拿出藏在内裤口袋里的章重重盖在体检表上,“肺部正常”换成了“胸部发育正常或不正常或这孙子是男的。。。。等等诊断结果”呵呵,有点意思。自己正浮想联翩时,脑袋重重磕在了拍胸片那辆大车的车门上。报应呀,不能胡思乱想,医学是很严肃的事情。
        当抽血的老太太,拿出针管并用皮带将我固定好之后,我胳膊上的血管立刻突现出来。老医生兴奋的说:“小伙子,血管不错。”我心头一惊,这话听起来像支蚊子在开搓前说的话。不过我知道,血管越分明,给医生抽血时带来的难度就越小,她们可以很清楚的找到位置,一针拿下。但当她插入我身体的时候我没有出血(请正确理解,医学是严肃的事情)。我敢用命担保她没插进血管里,而差了那么几毫米。老太太见干唑没血便断定这是口枯井。拔出再插入,动作连接之快都没时间让我皱眉。暗红色的血酱顺着针头流入了针管,我长舒一口气。老太太事成之后显得有些欢快。因为后来我才从几位受害者的口中得知,这位老人家的一发成功率相当低。我说抽血一共三行队,我这行为什么人这么少,而且看完前面的全过程还在不断减少呢!我用棉球压住俩针眼,低着脑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我为自己判断错误导致公家蒙受损失而感到羞愧。
       在被断定为轻度脂肪肝之前,体检项目进行的非常顺利。血压,心电图,视力,内科,甚至就连脱光了裤子接受外科检查结束后都告诉我这孩子健康。但就是这项,也是我最担心的还是出了问题。当我亮出努力吸气的肚子时,大夫的脑中想必已有答案。她把冰冷冷的药膏涂在昨晚拒绝了烤大腰子诱惑的肚子上面,又把冰冷冷的仪器压在上面时,她告诉我放松,我便呼出了一口气,肚子挺起,将仪器和压在仪器上面的手一同托起。她叹了口气,很快告诉了我一个同样是冷冰冰的结果,并安慰我少吃脂肪高的食物,前面检查的很多人都和你一样,等等。我受伤的心和脂肪包裹的肝一点都没有觉得好受。我悻悻地出来,连受重创让我神情恍惚。我几乎丧失了再检查最后一个项目眼科的勇气。当我心灰意冷的掀开门帘的时候,吓呆了。屋内亮着一盏红灯,一男大夫正抱着一女患者的头接吻。我下意识的说了声对不起,恭身退出屋子,心里七上八下。我不是封建的人,但这种利用工作关系调戏女职工的场面我印象中只有发生在部分领导身上,且他们也不会如此露骨。好奇心让我顺着门帘缝继续看下去,结果证明了自己的思想是多么复杂,人家男医生虽然脸已经贴到了女患者脸上,但是嘴唇没有动作,而是在认真观察女患者的眼睛。医学是多么严肃的事情,怎容得我这样瞎想。我在惭愧之于又开始担心了,下一个就是我,贴这么近检查两个男的多少有点别扭,早上出门匆忙,胡子也没刮,别再扎到人家医生。我真后悔自己没带个口罩。“下一个,刘佳”。我应了一声缓缓走进屋子,迎面走出的是那个面色绯红的女孩子。我定了定神,坐下,心里是人活百岁终有一死的信念。把脸凑了上去,并紧闭嘴唇。医生拿出手电在离我足有两米开外射出光束准确的照进我的眼睛里,医术精湛叹为观止。关闭光束,丫在我的体检表上盖了个章,就开始喊下一个的名字了。“完了”?我问,“对!”他答。神情有些不悦,突然又转怒为喜,因为一个浓妆艳抹的主持人已经飘然而至,我赶紧起身,拿了体检表快步走出了门。门口一探头张望的小伙子问:“哥们,这项查的快吗。”“分人”我答。
         交了体检表,走出鸟笼子我如释重负。身体各个零件运转得还算正常让我开心,脑袋有些晕,我想是起早了的缘故,该回家睡会去,人在强刺激之后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补补。体检是很严肃的事情,我发动汽车,脑中是胸片,针管,脂肪肝和那张绯红的姑娘的脸。